“嗯。”阮文轻笑了下,“你们这机器调试多久了?”
“有个把月了吧,就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零部件的没啥事,毕竟能安装上。
可就是没办法运转,让人摸不清头脑。
“嗯,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待会儿。”
警卫员有什么可忙的,他的工作就是绕着谢蓟生转。
平日里帮忙跑个腿,传个话什么的。
这会儿他们团副在忙,他自然是跟着阮文,保护她的安危。
两人声音很小,谢蓟生又专注于找问题,压根没听到。
等他又卸下来一个零件,想要从机床下面出来时,被挡住了去路。
阮文笑眯眯地蹲在那里,“小谢同志刚从地里面刨出来吗?”
跟个土娃娃似的,阮文难得的看到谢蓟生这般狼狈。
其实也不能说是狼狈。
阮文想不出确切的词,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他。
没曾想被偷袭了一把,油腻腻的机油被抹在了脸上,黏糊糊又透着凉意,阮文一愣,谢蓟生笑起来,露出一嘴的大白牙,“那咱俩就是土地公土地婆。”
阮文的到来并没有让谢蓟生提前结束今天上午的工作,他又拉着阮文去找问题。
“我觉得我现在有些当局者迷,你是旁观者,来帮忙找找哪里出了问题。”
谢蓟生陷入了一种困境,或者整个化纤厂都在这种困境之中,如何走出来是一个大问题。
他需要一双眼睛,外部的眼睛足够的冷静、锐利,帮他找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