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安当时就暗暗发誓,等自己有钱了,绝对不再委屈自己的胃。
现在手上有了钱,他可不会委屈自己。
“对了你那个无纺布机什么时候能弄来?”
“小谢同志说张厂长给他送过去了,等过两天给我捎过来。”
陶永安竖起了大拇指,“虽说谢蓟生同志去边境那边挺危险的,但是这一趟真值得。”
“是啊。”枪林弹雨中博出来的功勋,谁不得敬他三分。
要是之前那个谢蓟生,高厂长和张厂长他们又岂会放在心上,巴巴的把机器给送过去?
陶永安也颇多感慨,“对了,那边厂子建的怎么样了?”
“他跟我打电话说差不多七月底能完工,机器那边的问题也算是解决了,就等着生产组装,看能不能运行。”
陶永安哂笑一声,“这帮老教授,这次倒是快。”
“也不能怪他们,之前那个厂长不懂,外行指导内行做不了决策,又不去跟上海四川那边请教,白白耽误了时间。”
庸才身居要职,有的时候很要命。
两人离开学校去研究所那边先问了句,保安说涂所长去出差了,大概下周三才能回来。
“之前涂所长住院,现在身体好利落了吗?”
保安看了眼阮文,“早就好了。”他们所长那可是多年老兵,参加过珍宝岛自卫反击战。那点小毛病算什么。
问不出个所以然,阮文和陶永安离开研究所这边去吃饭。
“你还在担心吗?”
“是有点,回头我再打听下吧。”
阮文打算明天给陈主任去个电话,她和涂所长向来联系多,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