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呗,挣外汇。”
这个词让谢蓟生一愣,好一会儿才开口,“想挣钱开厂子?”
阮文点头,她跟陶永安翻译能挣钱,但是远远不够。
改革开放了,政策在一步步放宽。
届时踏上这块土地的不止是外国人,还有外国的工厂设备。
给阮文留下的时间,似乎没那么多了。
她也激进起来。
谢蓟生有些意外阮文如此的执念,对她的构想也十分的佩服。
想要写小说不容易,写成英语小说更不容易。
关键是还要去发表。
阮文似乎把路子都想好了,现在需要的是这本书。
“那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他把对联贴好,因为是羊年,阮姑姑剪得窗花是三羊开泰。
左右对称,中间的山羊弯着角,十分的可爱。
一向空荡荡的窗户上贴上了红艳艳的窗花,让谢蓟生觉得这小屋到底不一样了。
有了几分鲜活。
阮文看着那窗花,认真想了想才说道:“你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跟我说说,说不定能启发我呢?”
谢蓟生讲起了故事,阮文则是一心两用,一边写一边听。
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和祝英台本质都是糅合了家庭冲突的爱情故事,同样的故事内核,只不过放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
阮文写的时候没少翻看那些英文小说,为的就是尽可能有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