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哪知道自己被调查了,就算知道了她也做不了什么。
到最后,还是按照固有的计划生活着。
第二天阮文又收到了罗主任的信,约她周末的时候去出版社签合同。
阮文松了口气,拿着手里的这本《雾都孤儿》,轻声笑了起来。
……
五四运动会。
这会儿的省城凉暖合宜,省大的操场上四处都是高举着加油横幅的学生。
曹丹青看了眼身后,“她确定参加接力吗?”
班长对这种怀疑革命同胞的行径表示谴责,“曹丹青同志,阮文同学跟着我们训练了半个月,怎么可能逃避比赛?石磊同志你觉得呢?”
生活委员哭笑不得,班长你最后这句也底气不足啊。
曹丹青嗤笑一声,转头去看那边正在进行的跳高比赛。
他们正在等待检录,而混合接力赛中唯一的女同学阮文迟迟未到。
“同学,你们班人到齐了吗?还有一分钟,人要是到不齐就取消比赛资格了。”
“马上马……”
“取消就取消呗。”曹丹青说风凉话。
“班长,你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咱们辛辛苦苦练了半个月,人家就练了三天,还来一句取消就取消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只眼,有个眼睛长在头顶看不见其他人呢。”
等待检录的同学还挺多,听到这刻薄的一张嘴都回头看去。
阮文穿着当下最流行的士林蓝运动服,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鞋子。
有学生认了出来,“那是梅花牌的运动服,一套得三十大多,脚上的鞋子是回力的运动休闲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