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抹的香香白白的脸蛋泛着浅红,略显羞涩。
阮文笑了笑,很是认真的跟小谢同志解释,“我可没这么无聊。”
亏得她还真以为郭安娜是来找祝福福的,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当即拆台让郭安娜面色一窘,转念想到小谢局长就在这边,她强忍住怒火,低下头不说话。
“你头上有草,我帮你弄下来。”
郭安娜听到这话心里头小鹿乱撞,她就知道小谢局长会帮自己解围的!
“那真是麻烦谢同志了。”男人看到她,就会忽略掉阮文,不是吗?
等待了几秒钟,郭安娜娇羞地抬起头来,声音犹如蚊蚋,“谢谢谢……”她的话卡在嘴边,看着不远处小谢局长帮着阮文摘头上的草叶子。
阮文脸上满满的嫌弃,“真的有草吗?我怀疑你在驴我。”她男朋友都没有,头上怎么可能有点绿呢?
谢蓟生皱了皱眉头,“什么?”
“没什么,赶紧去干活,挣不够十个工分你今天没午饭吃。”邹队长送来的营养品,阮姑姑一样不落全都用在了小谢同志身上,没往自家饭碗里扒拉不说,还没事就让周建明去弄点肉和骨头来炖汤,自掏腰包搞病号饭。
真是赔本的买卖。
阮文觉得,投桃报李,小谢同志就该挣满十个工分,不然对不起她家的粮票肉票。
郭安娜一脸的震惊,她连忙上前一步猛地拉住阮文的胳膊,“阮文,你怎么能这么跟谢同志说话?”
郭安娜来献殷勤,阮文觉得没啥。
谁不想要自己过好点?她不也在筹谋嘛,准备借着高考让自己增加资本。
理解,但并不代表阮文甘心当炮灰。
原主奉献自己为女主,结果呢?连累家里人死的死疯的疯,曾经救过的女主只留下了一句感慨就完事了。
这样的圣母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