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的目光从郁棠泛红的小脸移开。
吃醋了么?
赵澈素来顾全大局,他的后宫养了那样多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女子,多一个楚云月,没有任何影响,对赵澈而言,这天下的女子分为两类,一是郁棠,二是其他女子。
让楚云月入宫,的确能够暂时稳住西南。
他赵澈不愿意做的事,即便是用整个天下要要挟他,他也不会去做。
不过……
赵澈权衡了一二,不管是对天下,亦或是为了……,留下楚云月都没有坏处。
帝王磁性的嗓音毫无波澜,淡淡道:“好,楚卿用心了。”
一语罢,西南王吐了口浊气,归位落座。倘若赵澈不收下楚云月,那必然是对西南王府不信任了,而他就要开始思量别的计划了。
楚云月亦是欢喜。
遥遥看着赵澈的俊颜,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侍/寝了。她敢保证,只要赵澈碰过她一次,日后定然离不了她。
郁棠神色不变,心头有种怪异的感受在不断蔓延,令得她有股怒意想要发泄,但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赵澈没有在郁棠脸上看见他期待的神色,男人半敛眸,神色微变。
……
尚未入夜,深秋的日头消失的格外早。
宫宴过后,郁棠被叫到/寝/殿/侍/奉,她和赵澈皆没有提及楚云月,二人相安无事,各自沉默。
殿内点着无数火烛,亮若白昼,今晚竟然还烧了火炉,长颈缠枝铜壶里插了含/苞/待放的/花/苞,温热熏的花香四溢。
郁棠愈发犯困,她站在赵澈身后,男人捧着书在读,郁棠定睛一看,竟然是儒家学派的著作。
“……”他不是一直抑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