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明明可以制止这个动作,但他想赌一次。
他以为,郁棠会舍不得打他。
谁知……
帝王的心又从阳春三月瞬间跨度到了腊月飞雪。
意中人看着娇软,性子倒是烈的很。
有些事,帝王不愿多解释,他好歹是天下之主,也是顾及颜面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
“前几日,你给朕挑的那个什么美人,朕也没碰。”赵澈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不是被郁棠打的,而是被他自己“打”的。
“……皇上怎的喜欢胡说!”她可是站在龙榻边,听了一多时辰……
郁棠都没脸提及这件事。
赵澈低笑,被郁棠的傻模样取悦,“过阵子,朕教你一些事,你就会知道你有多傻。”
教她什么事?郁棠一点不想学。
她又去推男人,“宫宴快开始了,皇上该动身了。”
赵澈懊恼,亲密的时间总是过的太快,他梦见过抱着郁棠在龙椅上,她衣尽褪,窝在他怀里低低抽泣。
男人眸色一暗,突然不想离开,“朕这身子一月之内怕是无法痊愈,想和棠儿亲近都不行,棠儿却是半点不懂体恤朕。”
郁棠,“……”
她现在倒是不觉得赵澈是暴君,反而更像是昏君。
郁棠岔开话题,问道:“皇上,昨天的那些刺客……可查清了?”
这时,赵澈眼中的笑意渐渐消散,他很不喜郁棠关心除了他之外的人。搞了半天,郁棠这样乖巧的来御书房见他,都是为了打听刺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