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当着郁棠的面,褪下衣裳,后又擦拭,换上了干净的衣袍。
郁棠站在那里,撇过脸,双臂抱紧了她自己。
赵澈念及她风寒初愈,本想好生“教训”她一番,可赵澈终是下不了手,他是人人畏惧的暴君,在她面前,他却成了圣徒。
“穿上。”
赵澈抛给了郁棠一套寝衣,是男人的玄色衣袍。
郁棠摇头,“皇上,这不合规矩,微臣如何能穿皇上的衣裳。”
“你闭嘴!”赵澈一看到她假装乖巧的样子就来火,“你再不穿,朕就亲自给你穿!”
这话很是管用。
赵澈仿佛已经找到了郁棠的软肋,这一威胁,她果然就钻到屏风后面,细细索索的开始换衣。
夜明珠光线迷离,从赵澈的角度去看,能将映在屏风上的曼妙风景看的一清二楚。
赵澈,“……”
他可能需要再泡一会浴。
……
这一天晚上,郁棠是在龙榻下面的地铺上睡的。
赵澈起的极早,下榻时,他将郁棠抱到了床上,埋头重重惩戒了起来。
郁棠惊醒,“啊!”
她声音很高,殿外的宫人听的一清二楚。
赵澈埋在她颈间片刻,直至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他才停止。
方才若非摁住了郁棠两只碍事的手,他恐怕又要挨一巴掌。赵澈从小无人敢打他,即便是先帝和皇太后也不曾对他动过手,眼前这女子却是在几日之内,对他屡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