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方才还柔和的目光,骤然一冷。
呵~小东西,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帷幔落下,郁棠被隔在了帷幔之外,内殿灯火昏暗,郁棠看见帝王的身子缓缓覆了下去……
开始了么?
她吐了口浊气,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难以应对。
此时,荣美人像是被蛊惑,看着赵澈靠近,半点动弹不得,当男人的指尖点在了她脖颈上时,荣美人身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但这痛感很快消散,紧接着,她当真半分动弹不得了。
帝王的眼眸幽暗不见底,至冷至邪,荣美人可能又想哭了。
而就在下一刻,她身上有股凉意传来,那股凉意缓缓游动,令得荣美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在那凉意漫延到脖颈时,她目光所及之处,看见一条白色的小蛇正朝着她吐着蛇信子,“啊——”
容美人的惨叫声瞬间在帝王寝殿传开。
赵澈侧着身子,如若无事的闭眸假寐。
荣美人被点了穴道,让小白蛇吓的不轻,又无法动弹,此刻也顾不得冒犯了帝王,本能的受惊大叫,惨叫声过后,嗓音愈发沙哑无力,“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荣美人带着哭腔求救的声音,让郁棠心生同情。
禽/兽!暴/君!
奈何她即便有心搭救荣美人,也是无能为力。荣美人是赵澈的女人,暴君要如何宠/幸,当然轮不到她来插手。
……
一个多时辰之后。
账内哭哭啼啼的声音愈发清浅。
荣美人双臂环抱着她自己,似乎是逃下榻。
与此同时,郁棠也看见了赵澈撩开了幔帐,男人还是那副邪恶风流的样子,墨发都未曾乱了一丝。
而相比之下,荣美人脸上的妆容已经彻彻底底花了,哭的双眸肿胀,她身上薄纱凌乱,仿佛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