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终于还是知道了宝藏?!
不行!
她绝对不能露出任何把柄,看来日后定要小心行事。
入夜之后,那两名宫女打了地铺,郁棠无法,只能上榻睡觉。
被褥都是簇新的,还有暖阳的味道,郁棠不多时就沉睡了过去。
门扉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打地铺的两名宫女悄然起身,二人垂下脑袋,似乎对来人十分畏惧。
压低了声音道:“皇上,郁司寝服用过汤药,已经睡下小半个时辰了。”
男人广袖一挥,目光望向了床榻上的人。
待宫人退下,殿牖被人从外合上时,赵澈行至床榻边,看着郁棠的小脸露出被褥外面,因为睡的太熟的缘故,面颊晕红,如此看上去,明媚之中倒是有几分稚嫩和纯真。
男人站在那里,拧眉沉思,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越想越气,嗓音低低的,但甚是愤恨,“别以为朕真的在意你!”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退下了帝王玄色常服,之后是皂靴、绫袜。
他上了榻,将没良心的小东西拉入怀中,这才稍稍解气。
……
次日,郁棠醒来时,身子骨比昨日更轻松了,仿佛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身子骨甚是舒坦。
那两名宫女已经立侍左右,十分恭敬,“司/寝,奴才伺候你洗漱,皇上说定南侯的信到了,让司/寝一会自己去取。”
爹爹寄来的信!
郁棠立刻来了精神,可当她洗漱过后,打算穿衣时,郁棠怔住。
她手中的衣裙是如火的大红色,窄腰广袖,衣领极低,她的身段已经出落的婀娜有致,胸/脯/胀/鼓/鼓/的,她从未穿的这般暴露。
“我的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