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打听了一天有关赵澈的事情,真是越说越离奇,甚少有派上用场的。
那个人……他有头疾?
或许这将是一个突破口。
郁棠只觉头昏欲裂,光是听着有关赵澈的闻言,她便觉得此人……可能不是“人”。
入夜之后,帝王岭附近寒气逼人,但这一处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为防朝廷兵马,郁棠只能让她的人暂时安置在此。
营地不便沐浴,郁棠就用了热水沾湿棉巾擦拭着身子。
她虽是会些武功,但身子骨生的纤细娇弱,白日出了汗,若是不擦拭换衣,容易染上风寒。
此时,夜色苍茫之中,几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
为首一人是赵澈,他穿着一身夜行衣,戴着面巾,那双深幽的眸子仿佛天生适合行走在黑暗之中。
匕首划开了营帐一角,里面透着淡淡的微光,男人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突然眸光一滞,他的身子一侧,侧过脸,眼神冷冷的给身后的随从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
随从犹豫,毕竟这里是定南侯的兵力驻扎之地,皇上一人在此,若是让那位定南侯之女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随从压低声音,“皇上,臣……不能走。”
赵澈拧眉,他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况且……那女子欠了他的太多,他必须亲自讨回来。
赵澈今晚夜袭,不过只是太过好奇了,一个曾经杀了他,且数次害他困入陷阱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两年过去了,每次午夜梦回,脑子里全是那女子一身火红色劲装的模样。
他以为……她一定会是他画中的那副模样。
谁知,方才竟让他看见了那雪腻无暇的光景。
“都给朕避开!无朕吩咐,不得靠近!”以免被人察觉,赵澈此刻是罕见的压低了声音说话。
随从虽然觉得这样的皇上有些怪怪的,但也只能按着圣意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