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呆了,盯着明白月看了一会,又看了看明书瑶和几位爹爹。但见明书瑶笑的问心无愧,但几个爹爹却是面露尴尬之色,她感觉……不太妙啊。
少年异常俊美,细一看竟然和她还有几分神似,但和几位爹爹却不相像。
他姓明?喊自己为长姐,而且这相貌太眼熟了,必然是明书瑶所生,可他的亲爹是谁?!
郁棠,“……”
是她想多了么?
她要不要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白月作揖行礼,少年看上去风度翩翩,雅人深致,看得出来,娘亲和爹爹们将他教/养的极好。
“白月给姐夫与长姐请安。”明白月,人如其名,真真是皎皎如月。
……
到了晚上,郁棠和明书瑶单独见了面,母女二人数年不曾见,却是半点不觉得陌生。
明书瑶拉着郁棠问东问西,“心儿的婚事倒是定下来了,那天儿呢?我今个儿瞧着天儿那孩子娇弱得很,她的驸马可一定要细细斟酌挑选,万不能教人欺负了去。”
郁棠笑的很艰难。
天儿很娇弱?
假象!这都是假象!
她真想告诉明书瑶,老二比老大更可怕!
郁棠违心一笑,这些年活的心太累,倒是羡慕极了娘亲和几个爹爹,她问道:“娘亲,那个……白月他多大了?”
提及明白月,明书瑶很坦诚,没有半点做错了事的觉悟。
明书瑶道:“白月他今年十八了,所以这才趁着参加大公主的婚宴,娘亲特意将他送过来,日后白月就交给你多多照顾了。你也知道,我和你的几位爹爹周游四海,实在是不方便带着他。”
郁棠,“……”
真的是不方便带着他?不是嫌他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