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九心头一暖,巨大的酸楚和伤心涌了上来,在营帐们嚎啕大哭。
白杨和白淮默默的退了出去,二人看见了站在账外的木兰。
白杨不太放心,毕竟他家大哥太招女子喜欢了,他道:“木兰姑娘,你自己也看见了,将军对夫人情深义重,若是要让我发现你故意挑拨他二人,我白杨第一个不放过你。”
木兰紧咬着唇,转身哭着跑开了。
白淮挑眉,大家都是姓白,怎么命运这般不同?他至今还单着呢……
……
营帐内点着檀香,用来掩盖血腥味。
红九呆呆的坐在案几一侧,她的马尾有些松散了,脸上尽是泪痕和污渍,都快看不出她原本倩丽的容貌了。
白征趴在床榻上,刚刚打完五十军棍,伤势更是雪上加霜了。
雪色亵裤上布满血痕。
白杨和白淮站在营帐内,内心波涛汹涌,脸上面无表情的禀报。
“大哥,嫂子取回的铁虎头颅,已经被挂在了外面,现在战士们士气十足,我和白淮今日就准备乘胜追击齐兵。”白杨假装严肃认真的道了句。
他瞄了一眼白征的后/臀。
五十军棍,竟然没有打烂了,大哥的身子骨可真是健硕,尤其是后臀……竟然还很/翘/挺……
咳咳!
白杨内心轻咳,继续让自己极力保持镇定。
白征应了声,“记住,不可伤及城中百姓。只要齐军肯投降,战俘一律善待。”
“是!大哥。”
白杨和白淮领了军令,就自觉得退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