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澈那时候就开始恢复了,岂不是记住了她所做的一切?!
郁棠又恼又羞,索性豁出去了,就和赵澈对峙,“既然你早就恢复,为什么还要装?!你觉得那样很好玩么?!”
赵澈这可就委屈了,“棠儿,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招惹我。你能治愈我,但……你太弱了,根本经不住我折腾几下,可我又停不下来。与其伤了你,不如就让你来。”
说着,男人像是更委屈了,低头附耳道:“你那点力道根本不足够,我也是怜惜你,才那样骗你,你那几晚受罪,我也受罪。”
这样的理由,郁棠实在是不能接受。
尤其是赵澈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她还不如装作一切都不知道!
郁棠羞愤至极,“……你不要说话了!”
说好的晋王不/近/女/色呢?!
谣言皆是骗人的!
已经入夜,本该睡觉了,赵澈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说话上,几日没有得偿所愿的赵澈一时间难以平复心中燥闷。
他低头,去寻郁棠的唇。
可郁棠恰好躲开,二人的唇间擦过,不着痕迹的暧/昧。
赵澈没有亲到,郁棠如此排斥他,长期以往下去也不是办法,会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赵澈不喜欢被郁棠疏离,他埋首吸了一口女儿香,故意停留在那里不离开,哑声哼笑,“棠儿,你真是口是心非。”
每次都是这样!
郁棠承认她喜欢赵澈,也时常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但这次的事,不能轻易原谅赵澈,“赵澈!你想多了!纵然你如何俊美,我也是有脾气的。”
她遭罪了那么多天,当然不能凭着他几句浑话,就揭过这一篇。
奈何,双腕被赵澈抓着抵在了头顶,他的身子在她上面,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待宰杀的羔羊,“喂!你听见没有,快些起开!”
赵澈并没有压着郁棠,他始终是怜惜她,舍不得让她承受自己的重量。
赵澈觉得,他之所以能抱得美人归,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当初脸皮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