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卿兰不吵不闹,乖巧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待男子把完脉,男子道:“殿下,郁姑娘已怀胎一月有余了。”
太子眸色一亮,算着日子,的确是自己的骨血。他放开了郁卿兰,目光柔和了下来。
郁卿兰做羞涩之状,内心却是阴狠至极。
亏得她将注押在太子身上!
这人却是半点不信任她。
幸而她事先服用了药物,才做出假孕的迹象。
太子走后,郁卿兰摸着自己干瘪的小腹,眼中溢出一抹狠色。即便没有怀上孩子,她也一定要弄一个孩子出来!
……
郁棠腰肢酸痛,打了一天的哈欠。
赵澈却是神清气爽,如浴春风。
日头落下之后,郁棠由侍月搀扶着在院子里透气,府上的下人看见了她,皆是一脸笑盈盈的,十分恭敬,“王妃!”
郁棠总觉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和赵澈的事……
晚饭时候,奎老又亲自奉上了他调制出的“大补茶”。
郁棠见那碗清茶呈浅碧色,甚是好看,她并未多想,“多谢老先生。”
茶水入腹,一片沁凉,在这样的盛暑天,饮上一碗清茶,着实是一种享受。
奎老笑的格外慈祥,“王妃客气了,给王妃调理身子,是老朽的本分呐。”
郁棠莞尔,对上赵澈意味深长的目光,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郁棠对王府并不是很熟悉,成婚之后,每晚用过晚膳,就被赵澈牵到房里。
没有圆/房之前,两人稀里糊涂的过了两晚,眼下已经圆/房,郁棠对赵澈的意思心中了然。
她倒不是排斥和赵澈亲近,只是……实在是留下了心里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