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九纳闷,“为何?老先生不是让我随时留意王爷和王妃么?”
奎老看着红九稚嫩懵懂的巴掌大小脸,道:“记住了,日后王爷和王妃独处时,你不可靠近!”
红九:“……”她还是不懂,她是王爷和王妃最信任的护院,怎就不能靠近了?
……
屋内,郁棠揪着身上可怜的衣料,低低的求他,“不能在这里。”
赵澈方才不过是一时没有忍住,他将郁棠抱起,大步往床榻边走。
却在这时,郁棠明显感觉到赵澈的身子一僵,他浓郁的眉头突然蹙起,脸上隐有一股痛苦之色。
两人上了榻,赵澈单手一挥拉下了帷幔,之后抱着郁棠,侧躺在榻上。
郁棠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你怎么了?”
赵澈闭着眼,脸埋在郁棠脖颈间,有些事并非他有意隐瞒,他只是不想让郁棠承受他的痛苦,自幼时开始,他的一切皆是自己一人承担,他娶郁棠不是为了与她共苦。
他赵澈的女人,必须在他的庇佑下,过着让天下妇人都艳羡的日子。
赵澈忍着头疾,将郁棠摁入了他怀里,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是一片赤红。
郁棠吓了一跳。
她虽然见到过赵澈“入魔”的样子,但方才还是震惊了一下,她以为赵澈已经彻底恢复了。
男人显然不打算告诉她实情,郁棠急了,“你说过再也不会隐瞒我!你到底怎么了?”
赵澈低笑,修长的指尖理了理郁棠的发丝,“棠儿,你是不是急了?是为夫之过,今晚可能还是没法与你/圆/房。”
“你……”郁棠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了赵澈又是故意的,“……你不要说了,且先养好身子。”
赵澈俊脸微沉,非常坚持道:“棠儿,为夫身子无恙,你若非想要,现在即可。”
郁棠伸手堵住了赵澈的嘴。
换做以往,她根本不会相信赵澈是这样油嘴滑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