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拦我,所谓何事?”
王夫人故意称呼贾昶的爵位,表现出了极为疏远的态度,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荣国府只有在隆重的各种婚丧大典场合,或者迎来送往位高权重的人物时,才会大门洞开。”
“薛姨妈一家,虽是皇商,但是还开不得正门,还请太太三思!”
王夫人闻言,柳眉倒竖,再也不是那副木然的样子了,眼睛里闪烁着怒火,大声呵斥道。
“荣国府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庶子指手画脚!”
王熙凤,李纨,探春几人见到二人之间剑拔弩张,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紧张的盯着贾昶,希望不要闹出大乱子来。
贾昶闻言,脸色一冷,给王夫人面子,才喊她一声太太,不给王夫人面子的话,她在自己面前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还是小时候,需要谨小慎微的过活。
“荣国府虽然轮不到我一个庶子指手画脚,但是贾氏一族的规矩不能丢了,你不过是后宅妇人,哪里轮得到你前院之事,正门大开自有规矩,我作为贾家爷们,自然要管!”
贾昶说话毫不客气,争锋相对,脸色冰冷,锐利的目光直视王夫人,寸步不让。
王夫人被贾昶锋芒所迫,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怒火更盛,眼中透着怨毒之色,脸色铁青,怒声道。
“放肆,你就是这样和嫡母说话的,到底是翅膀硬了,居然敢以下犯上,你就不怕我去衙门告你忤逆不孝吗?”
大乾以孝治天下,孝道就是最大王夫人最大的依仗,想要用这个压贾昶。
贾昶性格强硬,最是霸道,闻言发出一声哂笑,一点都在意的说道。
“我母亲早就死了,你这位太太,我要是认,你就是我的嫡母,我若是不认,你又算什么!”
“你若想要拿孝道压我,大可试试顺天府可敢接下这个案子?!”
贾昶有恃无恐,他少年封侯,即使桀骜张狂一些,元康帝也不会放在心上,反而会更放心,自然不惧王夫人告他忤逆不孝。
“今日,荣国府的正门就是不能打开!”
贾昶斩钉截铁,态度坚决,眼睛死死盯着王夫人,透着骇人的光芒,身上有一股煞气密码,骇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