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当即吏员就搬来了小桌,摆上笔墨纸砚。
许新年戴着手铐脚镣,站在桌边,提笔蘸墨,奋笔疾书,只是片刻,纸张上写满了蝇头小楷,许新年拇指蘸了墨,在纸上按了手印,把笔一掷,朗声道。
“请大人过目。”
刑部侍郎命人取来,定睛一看,他脸色倏然凝固,变得无比阴沉,呼吸粗重,暴怒的撕毁了纸,右手哆嗦的指着许新年,气急败坏喊道。
“动刑,给本官动刑。”
少尹愣了愣,这和刚才所说可不一样,人犯还没失了方寸,侍郎大人先失了方寸。
在场的官员下意识的看向撕成碎片的纸,猜测许新年究竟写了什么东西,竟让堂堂刑部侍郎如此愤怒,歇斯底里。
“哦,侍郎大人觉得学生在信口开河?”
许新年摊了摊手,不屑的嗤笑一声,讥讽的说道。
“如果写明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具体过程,再按个手印,就能证明我收买了什么管家。那么,侍郎大人,我和你娘做过的事,都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是不是该开口叫我一声爹?!”
众官员再次看向碎纸片,脸色透着几分古怪,他们终于知道许新年写了些什么东西,难怪可以让刑部侍郎气急败坏,歇斯底里。
“用刑!给我用刑!本官要让这狂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刑部侍郎目眦欲裂,怒不可遏,死死的盯着许新年,心中暗暗发狠。
“区区一个许新年,竟敢侮辱亡母。区区一个会元,竟敢当众羞辱我这个正四品的侍郎,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刑部侍郎血气瞬间涌到脸皮,怒火如沸,拿起令牌,就要丢出。
“侍郎大人息怒,尚书大人有命,不得动刑。”
刑部的一位官员急忙上去安抚,附耳低语,劝说他冷静。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