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狱卒就识趣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有些狼狈的许新年,他身上的白色囚服已经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呈现暗红色。
许新年站在门口位置,扫了一眼审讯室的景象,主桌后坐着两位绯袍官员,分别是刑部侍郎和京兆府的少尹。
两侧则有多位陪同审讯的官员,做笔录的吏员,还有一位司天监的白衣术士。
“啪!”
刑部侍郎抓起惊堂木狠狠的拍下,发出了巨响,先声夺人,给了许新年一个下马威,沉声道。
“许新年,有人举报你买通主考官赵庭芳,参与科举舞弊,是否属实?”
许新年面带不屈之色,极为冷峻地说道。
“一派胡言!”
刑部侍郎冷笑一声,不以为意,他见识过太多的硬骨头,但是到了刑部之后,都变成了软骨头,他有的是办法可以拿捏许新年,沉声道。
“你通过赵庭芳的管家,向其贿赂三百两纹银,以管家为媒介,提前得到了考题。赵庭芳的管家朱右已经招供,这是他的供词,你自己看看。”
说着,刑部侍郎脸上带着冷色,从袖中取出一份供词,让吏员递交给许新年。
许新年接过供词,仔细看了一遍,供词写的非常详细,甚至精确到了双方交易细节,时间,地点,谈话内容,从表面上看几乎没有漏洞。
“不愧是刑部的人,连我这个当事人都看不出破绽。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份证明,几位大人想不想看?”
许新年脸上没有任何的动容之色,十分沉稳的说道。
“什么证明?”
刑部侍郎好奇的问道,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以为许新年已经准备招供了。
“拿笔墨纸砚。”
许二郎十分平静,对着刑部侍郎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