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不愧是勋贵领袖,实力雄厚,有几位武夫的气机不逊色打更人金锣,让人感到敬畏!”
许七安暗暗心惊,亦步亦趋的跟在许子圣的身后,不少气机在他的身上扫过,似乎是在分辨他是否威胁到了许子圣的安全,让他胆战心惊。
“我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啊,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八品武夫,面前这位可是儒道第一人,当今天下有几人可以威胁到他的安全!”
许七安战战兢兢的随着许子圣进入到了书房,周围气机散去,这次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感叹道。
“实在是太恐怖了,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暗中的高品武夫误会,直接被击杀了!”
许子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走到了书桌前,打开了一张白纸,拿起一旁的上好的紫檀狼毫笔,蘸满了墨汁,泼墨挥毫,不断的在白纸上勾画着什么,嘴里笑着说道。
“不用紧张,他们也是太过谨小慎微了,担心我的安全!”
许子圣说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一副你懂得的样子,继续说道。
“我最近有些活跃,不小心干掉了两位六部尚书,所以他们有些紧张过度了,草木皆兵,对任何一个靠近我的人都会警惕至极!”
许七安闻言,瞬间恍然,武安侯府的武夫高手,是警惕文官集团狗急跳墙,暗中出手,谋害这位尚书杀手。
“原来如此,难怪会戒备如此森严!”
许七安之前也来过武安侯府,那时候的许子圣被朝堂排挤,只是闲人一个,武安侯府并不现在这样戒备森严,虽也深不可测,可也不像如今一般,好似龙潭虎穴,让人感到无比心惊。
“画好了,你拿回去吧!”
许子圣将刚刚画好的法相图卷起,并没有打开,递给无比诧异的许七安。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法相图,现画的?”
许七安麻爪了,法相图还可以这样画吗?许子圣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他说罢就要打开手中的画,看看是否真的是法相图。
许子圣伸手一下就按住了许七安的手,脸上带着几分认真,阻止了他的举动,提醒道。
“这幅画刚刚画好,有些凶,你最好明日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