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方天地只有这么数百里,再远就是宛如铜精铸成的墙壁,把这一方天地牢牢的围了起来。但是天空却甚是高远,焦飞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不只有几千丈高,他虽然端坐云头,但是却并不晓得如何腾云,也飞不出去这一方天地。
“我当初行险一搏,从郭老鬼的天河正法下逃脱,费尽千辛万苦,这才把这啮金火蚁炼成身外化身,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脱困而出,和郭老鬼再争高下,今日竟然被你察觉到了踪迹,功亏一篑!”
这些身高最少有常人的三五倍的高大汉子,种植的也非是普通的五谷,而是高入云霄的发出赤红火焰的铜树,这些铜树高有数十丈,树上有枝无叶,都是一簇一簇火焰聚成树冠,火气冲霄,烧灼的这一方天地热浪燎人。
“天河剑派果然人才辈出,郭老鬼门下居然出你这么一位惊才绝艳的弟子!”
焦飞睁眼望去,这里已非金鳌岛麒麟宫的亭台楼阁,而是清朗天空,万里无云,焦飞正坐在一朵云头上,下方是数百里的沃土良田,飞禽走兽不计其数,田地间行走着数百个通体泛着青灰色异芒,宛如金铁铸就的高大汉子正在劳作。
这座金桥叫做生死金桥,是最为上乘,最为精深的一品道果,神威无量,镇压诸天。
“啮金火蚁也不是没有克星,只要在飞剑中掺有一些天河星砂,它们就嚼吃不动。只是天河星砂乃是纯水的属性,和西方真金,庚金之精,万载寒铁都能化合,却偏偏不能跟赤火元铜熔炼。”
苏真扫了一眼神色大变的五娘,不以为意,强横无比的神识扫过这方圆百里的洞天,冷笑一声道。
“五娘好兴致,居然将我天河剑派的内门弟子留在了此处,未免太过热情了吧!”
焦飞无能为力,叹气一声,纵身一跃,跳到了云团之上,他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胆量却不小,大大方方的在一张案子之后坐下,先行举杯敬道。
太易真人脸上浮现了一抹颓色,他居然连郭老鬼的徒子徒孙都敌不过,即使脱困了又能如何,不过依旧是被郭老鬼牢牢踩在脚下罢了!
“不成想我太易真人,居然有一天也会成为那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不知天地之大,不知世间有多少英杰,自以为是,骄傲自大,如今才算是如梦初醒!”
“郭老鬼运气真是好,通天七子之中有五人修成元神,二代弟子中又有数人,如今立派不过千年时光,三代弟子也修成了元神,这等发展速度不弱于当年的五庄观和太白剑宗,而且天河剑派不是锋芒毕露的太白剑宗,修的也是玄门正法,深谙道门至理,应该不会像太白剑宗那般盛极而衰,日后七凰界第一大派非天河剑派莫属了!”
“苏真吗?罗公远的弟子,真是让人想不到,天河剑派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位不弱于当年钟神秀的天才弟子,日后纯阳有望!”
五娘再次坐在云团之上,端起酒杯痛饮一口,俏丽的脸上多了几分惆怅和颓然,苏真今日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弱于寻常法身之境,法力神通都是七凰界最顶尖的,不然也不可能一剑压服太易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