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郎嗤嗤一笑,看着礼数周到的焦飞,调侃道。
“敢问鼎下公子,来去何由?我问了十七八遍,公子才钻了出来,可见是个有心没胆的。我这里可不是寻常人可以走进来的。我们姐妹除了本派的两代郭真人,就没有见过第三个男人来此,公子还是说实话罢,我又不会怪你。”
焦飞听得这绿衣女郎说话轻佻,心中就有些古怪,暗暗思忖。
“本派的郭祖师据说千年前就已经炼就元神,创了天河剑派后数百载,不耐俗世污浊,以无尚神通开辟了一处洞天,已经迁居过去了。现在的掌教郭真人乃是他的幼子,一身法力神通,非比等闲。这些女子要是都曾见过两代郭真人,岂不是最小也有几百岁了?”
绿衣女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一般,一股喜意冲上眉梢,焦飞告罪了两三次,她也并不在意,反倒是殷勤挽留。种种古怪的举止,让焦飞生出一股特别的感觉来,似乎这位绿衣女郎数百年不曾见过外人,一言一行特别天真,而且不自觉的会带有一股威煞,似乎谁也不放在眼内。
“今日实是天色太晚,焦飞不方便留此做客,还是过些时日,再来拜访罢!”
焦飞长施一礼,打算强行离去,他不敢在此多待,生怕出现什么意外,让自己受到郭真人的处罚。
绿衣女郎微微一笑,并不放焦飞离去,十分霸道的说道。
“我只是呆的闷了,见你还有些才学,才想就此月色,谈论些诗文。不然就凭你也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么?就算郭嵩阳他也不敢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本事走出去?!”
“郭嵩阳是本代掌教真人的名讳,这女子好大的口气?难道是本门上一代的长老不成?不对,这女子几乎不通世事,哪里像是那些苦修数百年,人情通达的长老。”
“时代变了,太易真人已经落后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山河鼎洞天之中吧,不要想着再出去搅动风云了!”
就在焦飞和这绿衣女子说说聊聊,饮酒谈笑,不亦乐乎之时,一道剑光璀璨,从黑黝黝的洞口钻了进来,化为了一道虚影,正是苏真,他回到炼丹房,寻不到焦飞,就知道这小子定没有听从自己的吩咐,出去乱逛了,担心他的安危,这才赶来。
苏真站在生死金桥底下,微微仰头,眼眸之中满是桀骜锋芒,脸上神色不变,轻笑一声,笑声之中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一道星辉闪耀,化为一道星河,星河璀璨,河水汹涌,向着生死金桥涌去。
“坏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那绿衣女子怎么一翻脸,就把我送到了这里?这要是跌落下去,就算摔不死,也要被那些铜树上的火焰烤化了,就算侥幸跌落到别处,侥幸不死,也要被那些巨人捉去成为他们腹中之食,早知道就不得罪那绿衣女子,跟她闲聊一阵诗词,又算得什么?”
绿衣女郎摇头不答,并未说明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地说道。
太易真人怒哼一声,气势暴涨,悍然出手,一道法力飞出,化为了一座金桥,横在洞天之内,向着苏真镇压而来。
“现在你可有法子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