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摇头,正色道:
“我认为不宜冒进!死太监们最会玩阴的,他们琢磨人心已经不是为了找到疑点,而是满足自己变态的掌控欲,稍有差池咱们就会功亏一篑,我的想法就是八个字:暂时蛰伏,等待时机!”
黑巾蒙着黑巾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从眼神中却是看出情绪柔缓了很多。
应该是赵宣的回答令他有了些信任。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需要跟各位说一下!”赵宣突然正色。
吕庆几个人一愣,便见赵宣掏出一块令牌。
令牌上面篆刻:东辑事厂辑事校尉。
一见这令牌,在座的全都脸色大变。
黑狗当即抽出了刀。
但是却被黑巾一把拦住了!
“放肆!自家兄弟动什么刀子!?赵兄弟,这令牌是?”
赵宣解释:
“这令牌是秦元亮给我的,现在他们应该挺信任我,既然咱们要干大事,肯定要相互信任不是?现在我可是把我最隐秘的东西给掏出来了!”
老子还有两块...
这下黑狗和季把总也动容了。
眼中闪过感动。
他们自问如果真的有这层身份,是不会轻易透露的!
黑巾赞赏的拍了拍赵宣的肩膀:“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这次倒是没人有意见了。
赵宣这忠心表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