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性子他了解,也知道她和王妃处得还不错,如今王爷将他调离西凉,肯定是有人开罪了王府,而且得罪的还不轻。
不是妻子,那就只能是岳母和颜怡乐了。
颜怡欢痛苦的点了点头,想到母亲和妹妹来了西凉后的一地鸡毛,她心里开始生出了怨怼。
母亲和妹妹犯了错,若只伤害到她,哪怕是被大姐姐、大嫂相继赶出府,她都能忍,可是如今却连累了相公,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了。
尤开凝眉:“岳母和怡乐到底做了什么?”
想到妹妹做的事,颜怡欢羞愧的闭上了眼睛,窥觊自己的姐夫,这种事她真的没脸告诉相公。
尤开见她不愿说,也没追问,拿出手帕,替颜怡欢擦了眼泪,沉默了片刻:“岳母和怡乐的为人,我不好评说,你想照顾岳母和妹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是......”
“怡欢,你也得多为我们这个家考虑考虑,不为别的,就为了咱们的孩子。”
“父亲年纪不小了,继续往上升的可能性不大,现在整个尤家都得靠我来撑着。”
“只有我往上升得够高,日后咱们的孩子才能轻松一些。”
颜怡欢默默垂着泪,慢慢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等会儿我就给二哥二嫂去信,等怡欢身体好了,就派人送他们回京。”
尤开神色一松,他不是一个只得利益不愿付出的人,这些年他得了颜家不少的好处,也愿意回报一二,可是他这岳母和小姨子,他真的不想多说什么了。
就一句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和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生活在一起,她们会把你的生活闹得一团糟。
过了一会儿,颜怡欢还是心有不甘,巴巴的看着尤开:“你被调走的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我可以去求大姐姐的。”
尤开面露苦笑,摇了摇头:“公文已下,改不了了。”
呆在西凉,和去别省,对于他来说,可是有些天壤之别。
去了别省,一切都得从头开始,而且背后还没有人罩着,凭一己之力,他想要做出一番政绩,会十分的困难的。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了。
就在夫妻两沉浸在各自的伤感中时,孙氏不满客房用品不够好,直接气冲冲的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