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凝眉:“我就知道,几个皇子外家一来西凉,肯定会有各种阴谋,果然这么快就来了。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现在京城的人说什么的都有,说萧烨阳不侍奉亲爹,却养着生母的野男人,是个不忠不孝之人。
更甚者,还杜撰了好些郭若梅和楚浪的风流韵事出来,用心极其恶毒。
稻花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事不好办呀。
最主要的是,这里头牵扯到平亲王。
王满儿给她的信中虽没明说,可她也想象得到平亲王肯定很生气。
萧烨阳见稻花发愁,直接道:“行了,就这样吧,这事你也别多想了,流言蜚语总会有淡下去的时候。”
稻花无奈的点着头,一边是婆婆,一边是公爹,不管他们做出什么决定,都会伤到另一方,也只能放任不管当做不知了。
萧烨阳咬着牙:“这笔账,我迟早会找安家清算的。”
稻花原本还想着,安家走了,她就能清净了,没想到安家回了京,照样能给他们添堵,真是烦人得很。
这次过后,安家和威远王府算是彻底成了死对头了。
进入二月后,郭若梅天天来正院陪稻花,四个嬷嬷也随时待命,奶妈、产房这些都收拾准备妥当。
第二次生产,稻花倒是不如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怕生产的时候吓到稻子,稻花直接将小家伙打包,送到古坚院子住去了。
二月二十六,一大早,稻花直接被疼醒了,推了推身边的萧烨阳:“萧烨阳......”
还在熟睡中的萧烨阳瞬间睁开了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