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稻花三人齐齐瞪大了眼睛。
因为一盆牡丹花,这些人就要把他们三人拿去沉塘?
见老人要走,稻花连忙出声:“老人家,万事好商量,我在种花上头还有些手艺,保证重新给你种出一盆红牡丹来。”
老人看死物一般看了看稻花:“纵使你能种出来,时间也不够了。”说着,就在一个汉子的搀扶下出了柴房。
等人出了屋子,平亲王和怀恩才回过神来。
平亲王暴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草菅人命!!!”
走在最后的汉子冷笑着看着稻花三人:“毁了我们送给贵人的花,你们死有余辜。”
怀恩嚷道:“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太嚣张,我们上头也是有人的。”
听到这话,那汉子直接嗤笑出声:“纵使你们家里有人做官那又如何,再大能大过我们上头的贵人?放心,我们会让你们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说完,就转身出了柴房,并关上了柴房。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这些乡下汉子到底什么来头?”
平亲王真的气狠了,一是为那伙人要把自己沉塘,二是为那伙人的嚣张!
三条人命,在那些人眼里还不值一盆花!
稻花已经从刚刚的难以置信中平复下来了,没有理会叫嚣的两人,在看清老人对他们的杀意后,就动了动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从空间中拿出了刀片快速的切割着绳子。
她是听说过的,在乡间,一些氏族会自设公堂,族中族长、族老的权威比县太爷的都还要大,轻易的就能决定了族人的生死。
不过,因为一盆花,就要要了他们三人的命,还是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难道她已经被河流冲出京城地界了?
要不然,天子脚下,怎会有人敢如此大胆?
思绪烦乱间,绳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