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声,把手机一扔,去拿平时擦伤口的药膏给。
到跟前,药放到手心,她的目光又在腹部游移,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戳完见蒋措没反应,胆子又大了些,干脆用手指代替眼睛的游移。
蒋措放下药膏,将她勾过来。
到床上的时候,宁思音用不足一毫米的理智推:“你肋骨好了吗?不做到一半又嘎嘣脆了吧。”
蒋措根本不答,将她嘴堵上。
用身体力行向她证明,伤好了,好得还很利索,折腾到后半夜,才在她连叫十来声老公求饶后放过她。
翌日,宁思音果不其然昏睡不醒,压根不记得答应过早上要带两个孙子去祭拜爷爷的事。
快到十点时,蒋措下楼吃早餐。蒋明诚跟蒋昭野穿戴整齐正在客厅等,见一个人,蒋明诚:“思音呢?”
蒋措轻轻瞥过去。
很淡的眼神,没有什么起伏,更不含温度。
蒋明诚改口:“三奶奶呢?我们约好今天去祭拜宁爷爷。”
蒋措施施然收回视线。
“在睡觉。”
三个字,一个都不多,也不用多。都男人,什么含义大家心知肚明。
蒋昭野撇脸,表简直一言难尽。
蒋措淡定喝了口粥,慢慢道:“你们两个去吧。别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