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爷出事。
大奶奶乐得看房笑话,也不顾忌两个小孩还在,便说起来:“听说是利丰拍卖行涉嫌私。你这爷啊,心真大,这种犯法的事情也敢做,这次恐怕难保咯。”
六太太脸色很不好看。蒋季凡什么本事,他家依仗着公婆呢。
“只是带调查,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呢,爸肯定不会做种事,调查清楚就回来了。”
大奶奶不以为然撇嘴:“说是带调查,警察要是点证据,敢上门来抓人嘛。”
蒋家可不是能随便得罪的,都不说冤不冤枉,但凡最后定不了罪,恐怕都他好果子吃。越是有钱有势的人,警察办案越是谨慎,有把握不敢贸然抓人。
“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必要在这落井下石。”
“我哪里落井下石啦,我这不是给音讲讲发生了什么嘛。”
大奶奶跟六太太呛声起来,宁音低头吃饭,不参与。蒋措则从头至尾发表过一个字,慢条斯理吃自己的菜,仿佛与他无干。
晚上蒋听月回来,宁音看她的时候,她衣服鞋子都换,睁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瞪着空气。
爷如何,宁音倒是不关心,但和蒋听月到底是朋友,她把蒋听月拖起来吃饭,安慰:“你别太担心,私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蒋家在苏城的位一天不倒,这事就还有余,你爸肯定很快就事了。”
蒋听月食不知味吃了几饭:“但愿吧。”
宁音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正如她所说,蒋家在苏城的位和人脉,蒋坤宇轻易不会有事。
何况老爷子还在呢,谁敢轻易动他儿子?
很多人都是如此想法,爷被抓的事情一直被压,只有零星的媒体泄露,也都保持中立,不敢轻易站队。
然而,此事似乎并不像宁音以为的么简单,奶奶连日奔波设法想将蒋坤宇保释出来,却一直有成功。她心情凝重,家里气氛愈发沉默压抑。
这日晚饭时,奶奶才从外面赶回来。眉目阴沉,步伐里透着怒气,径直到餐厅,将一沓材料砸到蒋叔信上。
“这是你做的吧。我怎么都想到,背后使阴招陷害我的竟然是自家人!蒋叔信,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