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蒋措完,挑了下眉梢,不是嘲或是别的什么含义,很轻地了下。
“你什么?”宁音问他。
他说:“觉得有趣。”
果然是不信的吧。
宁音心底有些隐秘的失望。她靠到沙发上,头微微仰,看房子的法式吊顶。
“你想道的我经都告诉你了,就这么多,你可以走了。离……”
她想说“离婚协议你来拟吧,我没有意见”,反正她的那点婚前资产在蒋措面前九牛毛,没什么可争的。婚后老爷子给的巨额红包,她从开始就不打算昧良心贪。
还没来得及出口,只蒋措悠悠地吐出两个字:“真笨。”
宁音头直起来望过去。
他骂她笨?
好吧,上这么大个当,确实够蠢的。
反完了,她又有丝不从何而起的别扭,拿眼角瞄他:“你信我?”
“你不怕我又是骗你的吗?”
蒋措又是轻轻。
这次宁音看明白了,这是看不起她。意是她笨,骗不了他呗。
不等她发作,蒋措忽然问:“这地谁替你安置的。”
“我爷爷。”宁音说,“我开始上班的时候,他给我准备的,便我……”
说到半她停住了。因为电光火石之间,她明白了蒋措这个问题的用意。
“爷爷的事情基本都是交给严秉坚办的,尤其是跟我有关的事情。”
这个房子应该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