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经过除跌宕起伏无以形容,没有一丝空闲让她能停下来,直到此刻宁思音才有闲暇,冷静下来,从头到尾把事情捋了一遍。
她爹宁晨音英年早逝,留下的儿小恒——也就是她父异母的弟弟也在六年因病离世。爷爷失去所有亲人,孤家寡人,巨额财富无人继承。
严秉坚从小在宁家大,被爷爷做亲生儿一样栽培成才,在光启担任要职。宁家无人继承之时,他便成了众望所归的人选。严智在宁家做了几十年管家,在他的儿有望成为宁家的主人,成为光启集团的继承人,他肯定欣喜若狂。
但是没想到,她这个孙女流落在外十几年无人提及,爷爷却突然生出找她的念头。
更没想到,这一找,还真找着了——她幼时被遗弃在苏城下辖县区的福利院,后来被陈家夫妇领养,有记录在案,找她不是难事。
于是原本几乎要成为严秉坚囊中之物的宁家,有了新的继承人。
到手的鸭飞了,严智不服气,不甘心,抢在爷爷找到她之,一步找上她,先入为主给她灌输“你是假的”的思想,将原本的祖孙认扭曲成一场骗局。
对宁光启来说,他依然找到了孙女;但对宁思音来说,她只是来演个戏。
等宁光启一死,宁思音这个冒牌货按照约定退位让贤,光启依然会落到他们父手中。
这招妙计,简直绝了。
如今想来,假如爷爷的身体没有撑到在,或者自己没有看到那张照片,严智的计谋就成了。
门铃声让思绪散去,宁思音睁开睛,看见挂钟已经移两格的时针,才发时间竟然过了这么久。
她起身去开门,走到一半想起,谁会来找她?
视门铃里出蒋措的脸,宁思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八成是来接铁蛋的。
不知怎么,她在不是很愿意见到蒋措。
宁思音又转身回去,在狗窝里找到躺在旺仔腿上睡大觉的铁蛋,拿在手里。她走过去开门,把鸟往蒋措怀里一塞,没等他说话便砰地一声将门上了。
三秒钟之后,门铃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