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床头灯。
他躺下来。
昨刚义务过,今应该不用义务了吧。就他那个弱不禁风的体力,太频繁他也吃不消不是。
宁思音在想七想八,颈后的汗毛忽然根根分明地倒立起来,随即察觉到背后靠近的气息。
她像一条晒干的咸鱼,紧绷绷地躺着,脑子里飞快地飞弹幕。
果然男人都是色胚子。
法律应该规夫妻义务久履行一次吧?
早知道今应该喝点酒,喝醉了应该就这么尴尬了。
蒋措的掌心慢慢落在她腰上。她蒋措转了过去。
太黑了,她看不清蒋措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宁思音乱糟糟的大脑突然一下安静下来。
不知为何她一下又平静了,看着黑暗里蒋措的轮廓,等了会不见他有动作,他:“要义务吗?”
然后听见蒋措很轻地笑了一声。
“好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