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不算,我刚轻敌了,重来。”她跟老爷子一路货色,输了要耍赖。
蒋措很好说话:“好啊。”
第二局宁思音很认真,拿出自的最高战斗水准。蒋措是慢条斯理地摆他那个莫名其妙的阵法。
棋子在交战中向四周扩散,占据五分之一棋盘的时候,宁思音输了。
老头在旁边嘿嘿嘿地乐。
宁思音盯着棋盘上整整齐齐规律排列的黑子,有点怀疑人生:“你这是什么阵?”
“商业机密,不外泄。”蒋措慢悠悠地说。
他的指一颗一颗拈起棋子往回收。宁思音本来很生气,但看着看着,气就变成了一些其他东西。
蒋措的肤色很白,指夹着黑子的画面让她联想到了一些老少不宜的画面。
她非常有棋品地把棋子一扔,拍屁股走人:“不玩了。”
她溜得快,回房间洗澡又想起昨的更情节。历历在目——她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这个词语的含义。
更烦人的是,她有办法控制自的大脑不去想。
昨的尴尬好像一下子全都回来了,与今的尴尬叠加在一起,让她怎么都无法自在。
洗完澡宁思音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尴尬,跟自作斗争的时候,蒋措回来了。
她马上闭装睡。
蒋措的脚步很慢,也很轻,在房间某处停留一阵,走向了浴室。
有短暂的一段时间,宁思音的意识在睡梦边缘徘徊,朦胧间听到蒋措浴室出来的声响,顿时又清醒了。
她闭着,听到蒋措标志性的脚步声慢吞吞来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