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露出惭愧之色:“方总在世的时候,经常带您来公司,她忙的时候,还让帮忙照顾过您,……应该去看看您的。”
“没关系。”蒋措轻声说,“你只是和见过几次,不必道歉。”
梁部长摇摇头,“不,应该道歉。方总时得突然,被放了一个长假,之后就调到人事部,没顾得上关注您的情况,后来才听说您病了……”
蒋措没有说话,目光静静落在茶杯上空拂动的雾气。
也许是突然提起去世多年的故人令她心绪波动,梁部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方总的去世实在突然了,她平时体很健康,没有一点征兆,怎么就会突然……突然没了呢?”
蒋措缓慢问:“你每天在她边,对她很了解。她的心脏,有问题吗?”
“没有,方总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梁部长急促回答又急促断掉。她知道这种话不应该说,因为通向的结论重,她承担不起。
然而无论她经历了怎的内心斗争,似乎都并未引起蒋措的波动。
他依然保持散漫的姿势,在她的沉默中平静坐。
除了梁雨溪,没人留意或者说在意蒋措和梁部长短暂的离。
两人是一一后回来的,梁部长的子和离之很不同,梁雨溪量她的神色:“妈,你怎么了?你和蒋经理在外面说话了?”
梁部长敷衍:“没事,完电话碰见三爷,聊了两句。你玩你的。”
梁雨溪又坐到蒋措边,倒了一杯酒给他:“这个是刚特要的酒,度数不高,觉得很好喝,你要不要试试?”
突然不知谁喊了声:“宁小姐来了!”
正喧闹造作的包厢安静下来,宁音从的门进来。
她的五官单纯干净,总有几分无辜的稚嫩感,看上去没有攻击。不过此刻上的白衬衣和黑色直筒裤,十分简单的装束,反而给她增加了几分事业女强人的飒。
宁音微微跟大家招呼:“听经理说你们也在,过来个招呼,希望没有扰到你们。”
“不扰不扰,您请进。”
“蒋经理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