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自己动?
宁思音感觉自己的脑袋顶像煮了开水一样想往外咕嘟,佯装镇地转身朝浴室走:“我去洗澡。”
洗澡的全程都不自禁地跑神。
她试图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也没有这方面经验,这玩意到底该怎么建设?
男的y染色体上是写了色的基因吗,怎么什么都阻挡不了他们追求色的步伐。
自己动是怎么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今天这么累,哪有力气动。
洗完澡,柜子里寻找睡衣,也不知哪位贴心的人儿为她准备的,清一色全是感吊带。
宁思音有点牙疼,找了半天黑色蕾丝与酒红深v中挑出一件相对没把“我勾引你”写得那么明显的香槟粉吊带裙,穿上。
穿成这样,蒋措会不会更觉得她“很期待”了。
婚都结了,来都来了。
宁思音硬着头皮穿着吊带裙走出去。
蒋措已经脱下马甲,只穿着白衬衣站桌边。
她出来,他望过来。
宁思音赶忙移开视线,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走向卧室中央的实木床。
那床上铺着红色的丝质床单和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子,可以是非常喜庆了。
宁思音没看蒋措,能感觉到蒋措看她。
她坚持让自己的眼睛不要往那边瞟,刺溜一下钻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