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聊的戏码,唉,对我真的没什么作用。那位九华真人难没有与你说明白吗?”
季雪庭心中清明,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他口中只无趣,中凌苍剑却快如闪电,毫不犹豫地就朝着面前那怪物劈了过去。
那怪物倏一闪,险而又险避开了莹亮剑光。
抬脸,贵妃面容早已如同被暴雨淋得消融了的泥塑一般化开。
接下来与季雪庭一番缠斗之间,那怪物的面孔聚散,偶尔也能勉勉强强凝成某个季雪庭熟悉的人脸,但很快那脸型又散开。
“啧啧。”
好不容易得了喘息,怪物倏跳上一颗怪树,趴在树杈上望着季雪庭。
“你这人真是奇怪……”
它喉咙里忽冒出了一陌生的话语。
“既可以参加祭典,你心中必有情天怨海……可我怎么半都引不出来?”
“抱歉啊,我觉得你应当是搞错了。在下可是修行无情的人,若真让你引了什么出来,那才是糟糕。”
季雪庭面上笑容温和,中剑光不断,直接那怪树削得宛若柴火棍一般,也不管那怪物枝丫断口中不断喷涌而出的殷红血液与痛苦呻·吟究竟从何而来,专心致志追杀着那跳蚤般在密林中来回窜动的怪物。
那注生娃娃原本并非什么妖邪,而是一种以应感之物雕琢而成的引子,所以此此刻,真正与季雪庭对招的,不过是某样东西的念亦或是分而已。
不多,它便渐渐落了下风,
不过,就跟许许多多的话本中说的一样,越是到了这候,这种反派就越是要怪笑出声,行保命之术。
“哎呀,是我失策了,我早该想到季仙君这等人,对自身过去之事早已知悉甚多,确实无法引得你动情动念……这样,不如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你不知的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