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这……”
虽然不知道天衢仙君为何忽然又生出这般厌烦神色,季雪庭依旧上前打了圆场,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兄弟乃是家中少主,将来怕是要继承偌家业,所以怕是有不习惯佩戴这小物件。”
说完便转身,像是顺手一般将那娃娃取下来,口中念叨道:“入乡随俗道理都不懂么?且那么喜欢夫人,戴个娃娃又怎么了?”
这么一边说,一边就将娃娃戴在了天衢身上。
看到天衢身上也戴了那血糊糊,柔软细嫩注生娃娃,吴阿婆脸色这倏然朗。
“这就对嘛!不亏是贵人,又识货,又情深义重,来来来,这就带们去娘娘庙里祭拜……”
那吴阿婆还在唠叨,天衢却恍若未闻。
怔怔看季雪庭——之前季雪庭在转身一瞬间,就将手中那所谓注生娃娃换成了凌苍剑剑穗。
分明是个修习剑道仙君,做这等小道之事,却信手拈来,浑若无事。
那日日挂在凌苍剑上苍青色剑穗上只挂一枚不眼石珠子,却被季雪庭以障眼法幻成了“娃娃”,然后还被季雪庭亲手挂在了天衢仙君胸前。
“阿雪。”
天衢嘴唇翕合,心如鼓擂。
【“无事,这玩意不是某种引床已,本身应当不是什么淫邪之物。只要我们正念守心,它也长不成什么奇怪玩意。”】
季雪庭以秘音匆匆说道。
吴阿婆还在催,季雪庭来不及多说,看了天衢一眼,便带上鲁仁与吴阿婆一同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