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偏不呢?”
季雪庭眼睛一眨不眨,一直死死盯着晏慈如今模样,虽说表面上这人看着还是那般滴水不漏,可季雪庭却直觉此时此刻的晏瞎子与往日宫中那个叫他无可奈何的僵尸脸冰山其完全不同。
晏慈越是这般平静,他就越是跃跃欲试,玩性大起。
“唔,其实要说起来,”季雪庭忽然凑到晏慈面前,鼻尖几乎都要抵到那人脸上,“仔细看看,你这瞎子其实皮相不错啊,那这也太说不去了吧?即便你是个瞎子,光靠这张脸应当也少不了红颜知己才对,可我听说你自始至终持戒修行不近女色,这也……”
季雪庭说着说着便有些走神,就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已经抵着晏慈的皮肉,眼看着就要落到人中衣里去了。
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季雪庭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背上微微一痛,回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晏慈直接丢到了矮床之上。
“晏瞎子,你想造反吗——”
季雪庭勃然大怒,正待跳起来骂人,那人却一个俯身下来,只用一只手便掐住了季雪庭双手手腕,将他手臂死死按在头顶上方,季雪庭大惊,下意识便用腿去踢他,结果下一秒就被那人膝盖以巧劲抵住了双腿关节。
一番努力挣扎之后,季雪庭就发现自己一下子就动弹不得了。
“你,你干什么?!”
季雪庭不由提了声音呵斥道。
下一刻,他便看见这么久以来总是冰山偶人一般神色冷冽的男人,在他身体上方,冲着他缓缓露出了一抹冷笑。
“我确实不近女色。”
男人轻声说道。空余的一只手直接探过来,捏住了季雪庭下颚,迫使少年只能仰头。
晏慈低头,说话时嘴唇时不时扫过季雪庭的耳郭——正是季雪庭先前捉弄他时用的伎俩。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也许是因为我更嗜好男子?不我先前并未试,说不定今日……四皇子可以为我解惑一番?”
话音落下,他便顺着季雪庭的脖颈,一路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