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庭小声地抱怨道。
“其实现在想想,你不过是眼瞎,我却是心瞎。”他说,“……早知道这只是因为你在我身上下了定位香,我就不至于小鹿乱撞,窃喜那么多次了,倒显得我像是个傻子。”
“不,阿雪,我——”
听到这句话,晏慈嘴唇翕合,控制不住地又出声了。
季雪庭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话,晏慈,求求你,只听我说话好不好。”
晏慈身形一震,重归了沉默。
季雪庭便又开口了,声音还是之前那般平静和煦,宛若恋人之间呢喃私语。
“太子哥哥走的时候说他一定会回来接我,要我等他七日,结果这才第三日……那些人便打到这里来了。我那位太子哥哥虽然人品不怎么样,手段却还是有的,这件事情说起来倒是蹊跷的很。晏慈,我真的好好奇,你是什么时候把京城布防图从他手中偷出来的?唔,这个问题我准许你开口回答我。”
“……你的生辰。”
许久,殿中才响起晏慈沙哑的声音。
“这样啊。”
片刻后,季雪庭才回应道。
“原来是我的生辰日啊……噗……当时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傻乎乎的为我庆生呢。”
季雪庭想要维持住声音的平静,但到了最后,终究还是泄露出了情绪上的波澜。
“阿雪,我原本……只是想要保住你。”
“这杯酒也是给我的吗?”
季雪庭打断了晏慈,伸手探向了托盘中的酒壶。
“别,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