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他冥冥之中有种直觉,不可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一旦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
就会……
【我怎么敢……】
【我怎么有资格……】
【我……】
冰冷,沙哑,陌生的同时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嘶吼与惨叫。
……
“唔,我的头……好……痛……”
一时之间,宴珂控制不住地将脸靠在了季雪庭的肩头,口中泄出细细的呜咽。
“你之前被山魈袭击时似乎便磕到了头,恐怕如今是旧伤发作了。”季雪庭柔声道,说完便将宴珂扶到了路边坐下。
犹豫了片刻后,季雪庭叹着气苦着脸,无比心疼地拿了一颗打折的仙药,放在宴珂手中嘱咐道:“吃药吧。吃完药好赶路。
“啊?还要赶路?”
鲁仁听闻,有些吃惊地问道。
“季仙官,我看今天天色也有些晚了,宴珂公子又不舒服,不如我们便在这附近过夜好了。”
他打量着季雪庭,又看了看路边那位摇摇欲坠的凡人贵公子,不由提议道。
按照鲁仁之前对季雪庭的认知,他总觉得后者似乎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