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楚楚在心里满足的喟叹一声,伸手搂着他的颈脖拉近,额头抵着额头,她轻声回道:“修远别慌,我很好;我只是担心这次哥哥调任的事情好像传言太多了,就像是故意引着我们前来似的,所以……我担心……”
“担心”被岑修远低下的唇封住,四唇纠缠片刻之后,岑修远和衣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中:“楚楚不用担心,眼下皇上根基不稳,正是收敛人心的时候,他也知道你我只要有心,天下之大都尽可去得;即便是下了圈套让我俩来钻,也不会是恶意。”
喝了牛奶,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阵,岑修远被楚楚若有似无的挑拨弄得呼吸不畅,满脸通红,正准备出去洗个冷水澡之际,楚楚却是开始拆起了他的衣带。
“楚楚,别闹,你的身子。”自从楚楚怀了身孕,岑修远才有了一种“绑”住楚楚的感觉来,每一天他都亲自侍候着楚楚的衣食住行,从不曾假手于人,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心里踏实;楚楚当然知道这点,可也没办法抹去他的惊怕,只愿随着时间流逝,他能够真正相信她不会“咻”的一下再次消失不见。
最好的办法就是……
楚楚凑到岑修远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接下来就是岑修远抿着唇的低呼:“真的?”随即黑下脸:“你一个月前怎么不说?”
“那现在你知道了!是继续在这儿审问我,还是……”楚楚拉开了衣襟,裸出因为怀孕而丰满的上半身,媚眼如丝,吐气若兰;“人家只是怕伤着咱们宝宝,多等了一个月,还请夫君怜惜……”
岑修远一向是个听话的“好学生”,既然“先生”都软下来唤“夫君”怜惜,他当然不会违背师命,好好怜惜了楚楚一番。
晚上,小夫妻二人径直去了将军府,不出楚楚所料,楚府的小书房里,除了主人楚昭旭之外,尚有身着常服的宣泽俊,当今宣朝的圣上!
楚楚在他们面前是尽量藏拙的,避到了厅堂休息,钱舒在这里陪着她说话,几句话说来,楚楚便套着不少的讯息:当今皇上现在对楚昭旭很是笼络,就连一直被圈在后院的钱真真和莫珠珠也因为楚昭旭的关系被宣泽俊封了才人,至于受不受宠那就不得而知了;后宫当中没有册立皇后,四大贵妃就是当年的四大门阀,只是时日不同,四妃无不夹着尾巴做人,就连宣泽俊的表妹都没多得到什么。
宣泽俊雄才伟略,寻找岑修远倒是没有丝毫的恶意,苦劝一宿之后知道无果,也便大方的起驾回宫,岑修远身上还是挂着个钦差的闲职,周游天下之余可行天子便利。看来,宣泽俊的胸襟也着实不凡,楚楚终于真正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