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我要报复你……这些话充分的惹怒了墨非离,他气的把茶几上的东西统统扫翻在地。
这种火烧火灼的滋味让他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他想她,发了疯的想她。
就像是那个时候病毒入侵他全身的时候,那种千万只虫蚁噬咬他的感觉。
从沙发上起来,墨非离去了酒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墨非离拿了一瓶酒,启开便喝。
喝了好几瓶,瓶子被丢在地上,他又拎着一瓶酒起身去了后院的枪法训练场。
他拿起枪对着枪靶砰砰的开了几枪。
也许是神情恍惚,他百发百中的枪法在此刻没有了作用,多数枪都打偏了。
“可恶……”墨非离平息不了胸口的难受,抡起手中的酒瓶重重的砸在地上。
然后他抓起地上的一片玻璃碎片,死死攥在掌心。
抓的越紧,伤的越深,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流出来。
仿佛只有这样自残行为的痛处才能让他好受一些,才能让他暂时忘却云夏的离开。
不知不觉,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墨非离依然没有找到云夏,他也逐渐接受了云夏的死。
只不过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暴戾,更加可怕了。
家里的佣人就算打碎一只碗都会被墨非离狠狠揍上一顿。
佣人们私底下都认为墨非离因为云夏的死得了失心疯,精神都变得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