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掰开她的双手:“凌小姐,请自重。如果你再这样,我只好让我的人再次轰你出去了。”
把凌若薰推开以后,靳痕头也没回,径直上楼。
凌若薰望着他的背影,失落的怔在原地。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靳痕,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可以不要我跟圆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悲伤让凌若薰的情绪彻底失控,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好不容易等他回来,可是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冷漠,即便她都已经解释到这份上了。
上楼以后的靳痕望着站在那暗暗流泪的凌若薰,心疼的背靠着墙,捂着胸口疼的面色惨白。
“噗……”靳痕终究是情绪压抑了心口,迫使身上的旧疾受到影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掉落在地板上。
端着茶水进来的助理看到靳痕吐了血,连忙进来搀扶住他:“少爷,需不需要给您叫医生。”
“不必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靳痕推开助理,转身找了纸巾把嘴角的血渍擦干净。
他自幼体弱多病,再加上四年前那一次,他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
身中子弹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有好心人救了他,他想必早已活不到现在。
他成为植物人在病床上活生生躺了四年,四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回来以后,便已经是物是人非。
还有,医生也交代,他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身体随时都可能会垮掉,再也不能跟一个正常人一样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助理心疼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凌小姐怎么办?她站在院子里哭了好久了。”
“她一直都很坚强的,过一会儿她就没事了,我了解她。”
“可是……”
“好了,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出去吧。”靳痕躺上了床,盖好被子,闭着眼睛假寐。
脑海里一直响彻着薰儿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