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薰说完,扭头便上了楼,本来她还想缓解一下父女俩现在的关系,可这倒好,才说了几句,便又吵起来了。
第二天,传来了好消息。
有人说在锦城一家偏僻的小诊所里,看到了神似靳痕的入院病人,在几天前被送进来,身上还有枪伤,因为在水里泡了很久,伤口大面积溃烂。
昏迷了好几天终于醒来。
凌若薰一想,这准就是靳痕没错了。
凌若薰趁着凌枭寒不在家,偷偷溜出了凌家,并乘坐飞机赶回了锦城一趟。
来到锦城以后,凌若薰带着几个保镖,来到了那家诊所。
刚走进诊所的病房,她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的人,身体是侧着的,背对她。
凌若薰拽了一个护士问,病床上的人是否叫靳痕,护士点了点头。
保镖们在门外等候,凌若薰一步一步颤抖着走到病床前,拍了拍靳痕的肩膀:“你这个混蛋,为什么现在才让我找到,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带着哭腔和怨气,但是眼眸底下的藏匿的高兴是掩盖不住的。
找到他,比什么都要高兴都要开心。
父亲不让她出来,可她还是想尽办法逃出来,就为了早点见到他跟他团聚。
她说完话,背对着她的人没有半点动静,似乎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