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靳痕,你居然骂我是狗。”
“你自己刚刚说的(冷汗)”
……
一直聊到深夜,凌若薰突然就困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手机溜到了床头,便再也没回复过靳痕。
靳痕等了好久,见她没回信,一定觉得她是睡着了。
起身到隔壁打开凌若薰的房门,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果然迷迷糊糊睡着了,连被子都没有盖好。
为她掖好被子,关了灯,他才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凌若薰是被一串吓人的枪声给吵醒的。
她吓的连忙从床上翻身而起,走到床边,掀开窗帘。
只见,楼下的后院,齐韵正疯了一般拿着一把枪,对着一个新绑好的稻草人不停的狂打。
她几乎是百发百中,想打稻草人的哪个部位就打那个部位。
她的脸上冒着腾腾的杀气,眼神更是冒着火光,让人不敢靠近。
靳痕早她一步先起了,来到后院劝说齐韵。
“齐教官,您的枪法已经够准了,不用再练了。”
“我不是在练,我只是在泄恨。”
齐韵突然停下了射击,转过头望着穿着一套黑色休闲运动服的靳痕。
“你来的正好,跟我一起打,打到稀巴烂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