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烨笑着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自己泛疼的伤口,紧步跟上祁晴的步伐。
这个女人,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司空烨没有回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司空家,让家里的医生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
祁晴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心烦意乱。
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沉醉于刚才更衣间里的那个吻,还有些小鹿乱撞的兴奋感。
她是不是疯了?
她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感觉。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她还没有回答,司空烨就闯了进来。
他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长款浴袍,手中还握着一瓶葡萄酒以及两个高脚杯。
“喝点吗?”
“不喝,也许又给我下药了呢。”祁晴永远记得新婚之夜那一晚,他是怎么对待她的。
她可是个很记仇的人。
“真是爱记仇,这可是我专门命人从法国葡萄庄空运回来的。”
“那又如何,不喝就是不喝。”
“既然你不喝,那我就只好喂你了,我喜欢这种方式。”
司空烨把高脚杯放到桌上,然后将已经起开的红酒倒入杯中,握着高脚杯轻轻摇曳,仰头抿了一口。
把高脚杯放回桌上,他开始一步一步靠近祁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