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又想着,他死了该有多好,他们之间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
可是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好好的活着,她又觉得这是一种庆幸。
“别走,雪儿,别走。”
睡梦中的不知道被什么噩梦缠绕,嘴里嘟囔着。
俊秀的眉宇紧皱,似乎很难过。
菲雪静静的凝望着靳司,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滋味在发酵。
帮他擦拭完身子,然后菲雪又把地板上的血迹都清理了一遍,房间里里外外用拖把拖干净。
最后自己再去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血迹都洗干净。
等她从浴室出来,公寓大门的门铃响了。
“来了。”
菲雪穿着家居服去给那医生开了门。
医生是个中年的女医生,看起来成熟稳重。
“菲雪小姐,您好,请问是您烫伤了吗?”
“啊……不是,是我朋友。跟我来。”菲雪领着女医生去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