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滴,大人都受不住,更何况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痛劲儿过去了,孩子也不哭了,安静的躺在纪千晨怀里,不哭不闹,耷拉着眼皮,再也不笑了,没有了一点活力。
凌枭寒派罗布回了一趟凌家,让管家派两个人佣人过来顺便,把他们住院要用的东西全部带来。
“你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干嘛?”纪千晨坐在床上望着凌枭寒。
“你陪儿子住院,我陪你住院。所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住。”
凌枭寒在病床旁边的沙发坐下。
“这医院有什么好住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你有公务要忙,就先回去,我在医院陪着儿子,退烧了就回来。”
“我是那种抛妻弃子的人吗?”凌枭寒从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看。
从纪千晨看过去,他的脸部轮廓精致的不像话,像是上帝的鬼斧神工,完成的完美雕塑。
窗外的残阳斜斜的照进来,更衬得他帅气迷人。
而且,他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每次总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让你不用在医院陪着,怎么就上升到抛妻弃子这么严重了?”
“对我而言,就这么严重。晚上要吃什么,先想好,待会儿让罗布去买。”
“清淡点的就行。”
“你以为生病的是你?”凌枭寒并未从杂志上移开视线,却把纪千晨数落了一顿。
“我想吃清淡点也有错啊?”
“你需要体能,接下来这三天,他要是退不了烧,你会很疲惫。”
“所以呢?”
“我会让罗布给你搭配营养的套餐过来。”
凌枭寒放下杂志,起身,坐到病床前,望着她怀里昏昏欲睡的小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