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凌枭寒杀我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风度这个问题?”
“他俩这是公平对决,谁死都是公平的,您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评断那件事。”
“但我女儿死了事实,不是吗?既然这么说,你是不愿意配合我了?”伊森从茶几上拿起了一把枪。
咔哒一声上膛。
枪口对准了祁彦。
“想不想要跟教官再比划比划射击?用人头当靶子的那种?”伊森阴阳怪气的问道。
祁彦慌了神。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
当年最差的毕业生,跟教自己的教官杠,无疑是以卵击石。
“伊教官,我射击技术很烂,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这样,你让我练习练习几天,咱们再来比,毕竟我这几年都没摸过枪,摸的不是酒杯就是女人,手法难免生疏。”
祁彦自黑的说着,试图先放松伊森的警惕。
“哈哈,看得出来,女人倒是真摸了不少,我跟你无仇,我的确不想为难你,但毕竟你是凌枭寒的兄弟,不为难你,我也没人可为难了,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我会让人在这好生招待你,三天后,你是答应我的条件,还是要跟我比枪,随便你。来人,帮这位祁公子准备一套房间,供他休息,好生照料。”
“多谢伊教官的款待了。”祁彦违心的道了句谢。
内心则把这糟老头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