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门关上,产房外的人找到座位坐下,陷入了漫长又焦急的等待中。
祁彦老感觉凌枭寒不太对劲,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寒,你有问题啊。”
凌枭寒转过头睨了祁彦一眼,“你才有问题。”
然后凌枭寒迈开长腿找了张长椅坐下。
祁彦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坐在他身旁,手耷拉在他肩膀上,“你快老实交代,是不是趁着嫂子怀孕期间,你移情别恋了?否则问你爱不爱她,你怎么回答不上来,那么简单一个问题。”
他失忆的是并未对外公布,他隐藏的很好。
掰扯开祁彦那只烦人的手,凌枭寒冷声道,“这种事不是你经常做的吗?”
“嘘,黑历史就别提了好吗?我家大橙子还在这儿呢,被她听到,不太好。”
“哦。”凌枭寒淡淡的应了一声。
其实真要他提,他也提不出来,记忆都没了,黑历史自然也记不住了。
“这么听话,这不像你啊。”祁彦难得见凌枭寒没往死里损他,仿佛找到了新世界。
“哦?怎么才像我?”
凌枭寒寒眸一扫,闪过一丝可怕的戾气。
望着这眼神,祁彦感觉势头不妙,连忙收住嘴,“寒,你这样就挺好,请继续保持。”
没过多久,产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痛吟声。
纪千晨满头是汗,抓着床单,进行分娩。
疼痛迫使她面色惨白,气虚无力。
“啊……”
凌枭寒站起身,听着那惨烈的叫喊声,心跟着揪紧。
“啊……疼死了,我不生了,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