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暖色调,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可整个空荡荡的庄园内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
“啊……不要……”
这尖叫声愈发凌厉清晰,刺痛了纪千晨的耳膜。
凌枭寒拽着纪千晨走到主卧室的外面。
管家转过头跟二人叮嘱:“少爷,少夫人,现在正处于夫人的发病期,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
“嗯。”凌枭寒淡然的点了点头。
里面的人是他的母亲,而这样的声音,他已经听了十几年。
纪千晨脑海里一直闪烁着发病期三个字。
凌枭寒的母亲有病?
什么病?
砰——
卧室门打开。
一个毛绒娃娃从里面丢了出来,娃娃的手耷拉着,棉花从脖子那里渗出,显然被狠狠的撕碎过。
紧接着又是一个被撕破的枕头,几本撕碎的书。
……
这些本该完好的东西就这样被撕的破破烂烂的扔了出来。
这病莫不是失心疯?
走到门口,纪千晨弯腰将那个毛绒娃娃捡起来。